你是什么,虚伪?”
丝录从他眼里看见自己,雪块渗进头发里,一点风度都没有了。
她往上抬头,强按着林玉玠,几乎跟他面贴面,“你是不是想说这是你家,所以你不走?”
“可是我当初想走,是你不让我走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她身上沾的雪被体温化成水,有几滴落进林玉玠的领子里,在他几次呼吸间又被冻成冰。
丝录恍若未闻,照着气死他的目的,净挑林玉玠不爱听的说,
“虚伪也无妨,欲望是人之根本,就像食物是人之必须,我能理解你的口不对心。”
“所以不要一边说我举止不够正经,又一边夜夜跟我躺一张床,就算你什么都不做,难道就没想过些别的么?”
“不该看的看了,不该听的也听了,林玉玠,做人别这么假,你是成仙,不是被剥夺了人欲,夫妻间的正经有什么不能说?”
“不是夫妻却能随口谈论私事的人有得是,我不信你在要娶我之前就没有幻想过上床这种事,你总不能说自己毫无概念,不懂娶妻子该做什么。”
“毕竟我都想过,就像你我现在这个姿势,如果我们不是在吵架,做些别的也很合适。”
丝录的耳尖擦到他唇边,两个人的皮肤冰冰凉凉的,要是沾点水能粘在一起。
“还有,你衣服上的暗纹刮到我了,要不你低头看看?”
丝录一字一句说出来,堆积的全是林玉玠的火气。
他按住丝录肩膀的手一点点往上,架到她脖子上,真有想掐死她,让这张嘴别再说话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