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绝都很消耗精力,这是打算一剑分胜负。”
“难怪现在才用出来。”
丝录在阆风台住了一段时间,已经习惯这样的低温天气,就是苦了其他人,冻的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萧成蹊身上流的汗被风吹走,同时也带走了她的体温。
“…真难对付。”
长刀生火,萧成蹊轮转劈砍,用火焰护身,挡住袭来的剑气,可在这样的剑气之中,她难以分心,被逼得寸步难行。
李秋深再一剑,以巧克敌,萧成蹊刀上的火焰几乎都要被冻结。
丝录眉头蹙起,忽然问林玉玠,“一力降十会是什么意思?”
“用压倒性的力量克制一切算计和技巧,这词…”林玉玠斟酌用词,这不像丝录的文化水平,疑问:“是李秋深对你说的?”
“是,我那天问他没什么意见要提吗,他和我这样说。”
现在丝录终于明白李秋深这么说的底气在哪了,是该所有人都躲着他走,这个第一的确有能耐。
东十二区九月飞雪,正值下班时间,本来兴趣不大的人纷纷停驻在各个大屏幕前观看比赛,嫌冷就找个小店进去看。
一壶普通的热茶,换来的是更大的风雪,李秋深一招近身,剑身挑拨起萧成蹊的长刀,用最基础的剑式打她个出其不备。
刀剑相接,萧成蹊发力抵住压下来的剑,谁知李秋深再变剑招,“寒岫三绝,第二式,万山载雪!”
长剑再取一豪,萧成蹊手上青筋突起,那柄细长的剑不知哪来的力劲,压的人根本抬不起胳膊。
长刀上的最后一簇火苗熄灭,她避无可避,角力中,只听叮得一声,其中的一把刀被打出一个缺口。
空气震荡,周遭建筑外墙结出的冰锥倏地落地,碎成冰碴,再然后,她那把被打出豁口的那把刀也同这冰锥一样,应声而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