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,胜利总是让人感到喜悦。”
林玉玠去看李秋深,他没那么高兴,怀里抱一束橙白相交的花,笑容遗憾。
然而万霁挽着他的手臂说话,看起来比李秋深更开心,她说几句,两人也一块笑起来。
丝录也看了会儿这俩,有感而发,“他们感情很好,可惜有些人看不得别人过的好。”
林玉玠不明白她为什么发出这种感慨:“怎么说?”
“等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丝录神神秘秘,不说明白。
林玉玠问不出来,也没问第二遍,两人等了阵子,见到下面有观众陆陆续续地撤离。
丝录问,“第三名还要多久到这?”
林玉玠:“二十多分钟到半小时吧,后面的学生已经放弃人头分,单纯竞速了。”
“半个小时啊,那这些观众可走早了,我的比赛怎么能不看完呢?”
丝录朝天空挥下手,撒出一抹荧光,湖面同步映出细闪,仿若灿星倒流着攀爬上高空,璀璨的烟花于夜色里绽放。
银星拖曳着闪亮的尾巴向下坠,红色的,银色的,或星星,或花朵,夜空火光倾泻,色彩缤纷缭乱。
原本想走的人们停步,仰头看着满天烟火,情不自禁哇出声。
这样盛大的夜空,很多年没出现过了,噼里啪啦的好热闹啊。
上空的烟花看得人目不暇接,不止观众路人,很多老师也不知不觉欣赏起来。
林玉玠打探丝录半晌,想问她嫌不嫌浪费魔力,可绚烂的光犹如融化的糖,细细闪闪勾成一条线缀挂在她的侧脸轮廓,每次色彩消失,味道却又还留存着。
林玉玠到底没问出来这个问题,在烂漫的烟花中,偶尔看看天,再去看看地。
等到争夺第三名的几名学生到达广场,丝录终于停手。
林玉玠这才问:“你是不是怕后面的学生来了赛场发现没什么人了会失望?”
丝录轻嗤:“别诋毁我,我是要下面这些人重视我提的比赛。”
林玉玠只觉她口不对心,点点头,“行,今天不诋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