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朗起来,“不对啊,放假前那天晚上我也在啊?万霁的好朋友不也陪着呢?什么意思啊?当我死了?”
他的火蹭得飞起来,丝录见状,同款禁言定身套餐再送他一套。
“你也听着。”
丝录没了玩乐时的敷衍塞责,多了几分严肃。
“你们该听听同在一个学府里,当有人以后能飞天做神仙,有人以后只能上公园相亲墙时,对比带来的忮忌有多伤人。”
废花园里,四人的话题转个弯,说起学府里的漂亮女孩子,从学士区说到异士区,一个人说,三个人听。
不知真假的隐私成了廉价感情的交流货币,等披散着头发的女孩说完,三个男生再点评一番,感慨原来她们是这种人。
丝录问身后的两个傻子,“听到了吗?你们俩还是主要人物呢,有感情瓜葛的女朋友这么多,开心吗。”
李秋深:“……”
衔云:“……”
丝录持续插刀,“一个是异士区学士区两手抓的第一,一个是和独孤秀黄芦搞三角恋的白切黄,好劲爆的绯闻啊。”
好了,够了,不要说了。
衔云有那么一点懂了,林玉玠为什么要经常和她打架了。
眼看这俩人脸色变了又变,从青到白再变紫,丝录决定饶他们一命。
可解咒解到一半,她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四人说她留指甲穿裙子衣着打扮不够为人师表,讨论她的魔女身份,说她肯定很会蛊惑人,不然林玉玠怎么会娶她,还蛐蛐西区来的女人床上会不会更开放,说着说着又自相矛盾起来,说她前阵子一直不出现,他们还以为是打架打输了,死了呢。
丝录当即不悦,决定批评这个行为。
“原来是你们说的我死了。”
废花园里的五个人听见声音,有恃无恐地站起来,“谁躲后头呢?!”
丝录不慌不忙扬下手,许久无人修剪的丰茂绿植便向两侧打开。
她站在路尽头,解除隐身,从上向下。渐渐展露身形。
面对五张诧异的脸,丝录依然是笑着的,就是说的话很直白。
“Surprise~小杂种们,早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