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几位老师,“学士区是只有长了脑子的老师才能放假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既然脑子还在,去做事啊。”
她说完拉下裙子,抚平褶皱,准备去面对林玉玠。
.
两个小时后。
学士区,区长办公室。
被区长呼唤回来的林玉玠以沉默面对四座造型离谱的石像。
丝录坐他旁边,手拿茶托,用小茶杯喝红茶,“我的杰作,真伟大。”
留着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摸一把蹭光瓦亮的头顶,把为数不多的几根头发往上翻,翻的时候还意外掉了一根。
他身后站着十来个不同部门的负责人,是学士区的各位主任,场面疑似排队等挨骂。
丝录看到桌上的牌子,地中海男人叫汪仕升,是学士区的区长。
汪仕升斟酌用词,将早晨的事讲给林玉玠听。
“这个…丝录老师的惩罚未免太过,他们四个说话是有些过分,我认为向两位同学公开道歉,罚写检讨就足够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性能力不行,不够开放?”丝录冷不丁提问。
“噗…”
一位主任没忍住,鼻腔喷气,口水差点喷出来。
汪仕升张了下嘴,去看林玉玠,“您说句…”
丝录:“你看我老公做什么,看上他了?”
“…你?”
丝录放下茶杯,“请自重好吗。”
汪仕升委屈:“仙长!”
“叫这么大声是想勾引他?”丝录正襟危坐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离谱。
汪仕升真没见过这种人,重点是林玉玠赶紧说句话啊!
他光坐那看着什么意思啊,快管管这张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