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看一看。”
崭新的笔记本被打开,出自不同人的笔迹密密麻麻写满小半本。
每一页谣言下都有姓名,年龄,学年号,指纹印,信息可核实,签字人愿意对自己说出来的话负责。
庾相和他身边的吴女士拿过本,敷衍地翻两页,将笔记本丢地上,“不可能,肯定是别人把我儿子带坏了,他在家可听话了。”
“别人是指你们这对父母吗?”
丝录淡然自若,“他对两性之事很感兴趣,两位是不是做的时候从不关门,还玩得很开,言传身教教的太到位他才这样?”
“咳咳咳咳!”
一时间,办公室犹如肺痨病房,是人不是人都在猛猛咳,咳得脸都红了。
林玉玠也不赞成地注视她。
丝录回视他,怎么,我中午在你耳边说的全忘了?
她捡走笔记本,“诽谤时没想过文雅,做的时候没想过文雅,说的时候为什么要遮掩?写出原话的人都有勇气控诉,各位有什么不好意思听?”
“这些东西真假未知,你…”吴女士见到丝录旁边自动跟随的魔杖,恍然记起她是异士,转而随便挑个倒霉蛋骂。
万霁作为办公室里最年轻的脸庞,成功成为了那个倒霉蛋。
“就是你递的本子是不是?同学之间开个玩笑而已,你们这样做,以后谁还敢跟你做朋友?”
“社会上比这难听的话有得是,不要大惊小怪,你要习惯,谁没经历过这些啊?”
庾相过来和吴女士一起,问这东西是不是万霁编的,夫妻俩嘴皮子越说越快,庾相更是伸手往万霁脸上杵,食指都要怼到她脸上。
“你还有多久毕业,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以后找不到工作…”
唰——
寒光闪烁,长剑倏地擦过庾相鼻尖,钉进地板。
“你再威胁万象学府的学生一个字,我就让你金钱变白纸。”
林玉玠冷着脸,看人的眼神都没了耐心。
他保护东十二区,不是为了让这群人表演亲不敌贵,世情如纸,学生被骂时只会傻站着当呆子,等半天连一个阻止的行为都等不到,最后只能他自己来。
如果是好日子过太久,忘了这是个新世代,那就明天都去见一遍秽物长什么样。
林玉玠收剑,一锤定音,“四个人全部退学处理。”
庾相猛提一口气,血压嗖嗖地涨,扶着自己的老婆站稳身体。
他还想挣扎挣扎,却见丝录将魔杖横到庾飞的石像上方,敲断一根食指。
“不想让你儿子变灰土就继续。”
这回两人真哑巴了,像两只泄了气的鸭子,灰溜溜的让人带着石像回家。
汪仕升捏把汗,顶着压力小声问:“…那咱们大概什么时候能把孩子们变回来呢。”
林玉玠视线从他头顶平移过去,落到门外:“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