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愿意了。”
林玉玠拿下被子,“实则就没愿意过吧。”
“知道就别问了。”丝录拉过他的手腕,放到自己背上,“把昨晚的补给我。”
“你先答应我考虑考虑这件事。”
丝录侧趴着不吭声,现在答应,等她以后走了怎么办,总不能教一半就不管了。
有始无终的事做一件就够了,可别再来第二件。
丝录过滤掉这个问题,抓着林玉玠,晃晃他的手腕,“动一动。”
林玉玠头撇一边,无声叹下气,手搭丝录背上,心不在焉按几下。
丝录眼睛往后瞟,当作没读懂他想留人的想法,再说谁家留人的方法是给对方找事做啊,老婆和老师可是两码事。
丝录扯出别的事当借口,“我不会教人,你要是觉得我没事做,我可以去观摩下你怎么上课。”
“我都是上午的课,你起不来。”
“那算了,不看了。”
“……”林玉玠真的每天都想把她丢雪地里。
丝录的所言所行一直在走和不走之间徘徊,实在很难让他把握界限。
扫过床上铺开的发丝,林玉玠拨开她的卷发,统统捋到一边归拢好,看得自己心里舒服了才问,“你的心天生就是石头吗?”
“是绿宝石。”丝录手垫在胸前,想着就按了下,又有两天没跳了,都摸不着心跳。
要是能跳的强烈点就好了。
她回忆起前天夜里的事,自言自语,“如果你有心跳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