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头一歪,压上林玉玠的手指。
压得不实,几根冰凉的手指有非常富裕的空间抽离,但林玉玠没立马动作,还是那个眼神看着她。
丝录不清楚他在想什么,这个人着实符合她对东方神仙的刻板印象,内敛,尽职,自律,责任心有点重,日常淡漠没太大波澜,可这个眼神…
有点像……
像眺望一轮月亮时,情绪突如其来地上涌,一想着今天的月光只存在于今天,一生能看到它的机会仅此一次,就莫名悲观起来。
但他的眼神不全是悲观,是悲观过后自嘲想太多,怅然都散完一半的样子。
然而只有一半也得少看,那句不知情已经有点害人了。
丝录抬手挡住林玉玠的眼睛,“我要睡觉了,你可以去忙了。”
“嗯。”
林玉玠眼前一黑,这一挡反倒刻意了,还不如不挡。
他理下袖子,站起来往外走,到门口了,回头征询丝录的想法,“你说是不是地位越高的人越容易生出不公心?”
“不一定,流浪汉会做美梦,平常人吃饱饭了也会想上天,只是他们最多把这当成小乐趣,仅限于想想,任何人都有可能生出不公心,你得去看有能力付诸行动的人。”
“看得这么清楚?”
“都说了,觊觎我的人多得是。”丝录蒙过被子,“快走,我要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