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最能迷惑人,这以后不得全算在她头上?
丝录有些烦躁,翻个身,视线聚焦到林玉玠脸上。
一旦现在的身份和这件事对上号,又是一桩新麻烦。
怎么总有坏人想害她?
丝录在心里大骂特骂,骂够了,拱起被子,蜷起来睡。
林玉玠半边身体挂上被子,隔着被子瞅一眼藏起来的脑袋,拉起被角给她透气,再继续睡。
丝录隐隐约约有感觉,手伸出来,碰到林玉玠,往上够两下,找个好位置,停着不动了。
一夜过去,林玉玠早起把她的手从胸膛上拿下去,塞进被子,收拾完后去学府上课。
丝录到点自动激活独占床铺的生物钟,他一走,完全舒展四肢,爽快睡到中午。
起床在隔壁卧室熬了两锅魔药,她下午找到却山荇,提着小土豆的耳朵学魔法。
学不会火元素魔法,就学土元素,一座山对大地土壤有着天然亲和力,她总该有点进步。
可事实证明,这座山长死在了土地上,她是真学不会走。
丝录告诉自己要稳住,去食堂吃了顿晚饭调节心情,回来听到林玉玠的小纸鹤说管理局晚上有事。
懂了,又不回来了。
她再独占一天床,第二天流程照旧,只有晚饭换了主食,和昨天不太一样。
一连三天,丝录天天这样过,也夜夜独守空床,只有中午或者下午能看见林玉玠。
到了第四天,她决定去把每天逃寝的老公抓回来。
什么会能开四天?别以为不回来就能逃避,不就摸下后背,躲什么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