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三十三区。”
“这次是他第二次伤人,重伤同府学生不仅没做弥补,还为了开脱,用那名同学的剑割了三个恶徒的喉,灭口后又故意打伤一位见到实情的路人。”
林玉玠合上登记本,合拢的页面沉闷地拍出一些碎屑。
他看着冒冷汗的燕鸿,“你阻止过他,但鸳鸿说是为了保护你,一旦他攻击同学这事被学府发现,以后就都完了,所以你被说服了。”
燕鸿知道藏不住了,捂住脸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也知道这样是错的,但我没有办法了,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,我只想救我哥哥,我就这一个亲人了…”
林玉玠直言:“他昏迷的原因很简单。”
燕鸿赶紧抬头,“你知道?”
林玉玠看眼丝录,“她刚刚给过你提示,回去找慈湖学府。”
燕鸿:“…我…我不太明白。”
丝录:“意思是鸳鸿昏迷的原因和慈湖有关系,他们才是能帮你的人。”
“是。”林玉玠向燕鸿确认:“他昏迷那天,是不是又和人发生冲突了?”
燕鸿抿唇,“…是楼下的阿婆问他这两天怎么没去上学,然后…”
林玉玠:“我看到了,你那邻居只说了这一句,还送了两个橙子让他拿回去吃,她没说别的。”
听到这里,旁听的丝录理顺原委,燕鸿嘴里的事件核心没错,可支线全是假的。
鸳鸿不是自负就是自卑,雷点一点就炸,慈湖虽然退学处理,但为了不让他再伤人,肯定给下了什么禁制。
林玉玠验证了她的猜想,“异士三次无故伤人就要戴定位器了,你该谢谢慈湖的府长心软,让他及时晕了,不然戴上那东西,他后半辈子基本完了。”
林玉玠扫视四周,严肃道:“你既然闹到门前,我就在这里给你交代,带你哥哥回慈湖,他们知道怎么做,万象学府管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