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不了,不触发本次禁制还有可能,触发了,说明他的行为已经很难纠正,不过鸳鸿这次醒来,没法再用异能攻击人了。”林玉玠说得肯定。
丝录敏锐地察觉出什么,“这么有把握?”
林玉玠颔首:“很有。”
“和我说说。”丝录压低声音,说悄悄话一样,抓住他的手指拖着林玉玠的身体往下坠。
林玉玠被拽得忍不住弯腰,侧头到丝录耳边,“前天搜完魂,我在安魂时又给他下了新的禁制。”
丝录扭头,他在大庭广众下就把这事做了?
林玉玠看清她眼里的疑惑,解释道:“我看过他的过去,不能放任不管,鸳鸿秉性难移,他必有下次。”
“…也是昏迷?”
“不,我锁了他的功体,做个普通人随便他如何与人争强斗狠,但身为异士对无辜弱小下手不行。”
丝录移开视线,没想到林玉玠敢在这么多人眼下做这种事。
忧患意识这么强啊…
那她以后要走是不是不太容易…?
丝录时灵时不灵的第六感发出肯定讯号,纷扰紧跟着丝丝缕缕地缠上来。
可两人离太近,丝录没敢多思考,掩下自己的心思,放缓呼吸。
触手可及的热气四散而开,林玉玠退开一点距离,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想亲爱的丈夫。”丝录对他的脸表现出欣赏,看几秒后勾上他的脖子,与平时无异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没什么说的了,别人给过机会,是他自己抓不住,人要学会承担责任,这就是做不到的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