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窗户和蓬顶帘幕,让外面的雨飘进来。
“我让你做你不做,现在你想听就听?没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凉风里吹走她一身的燥热,也吹到林玉玠怀里,风声像某种奚落,长叹息一般的吹两声。
丝录吹够了风,阖上窗户,坐回来再看林玉玠一眼。
他还没什么表情,一直看着她没说话,只是时不时看下手。
丝录不跟他演独角戏了,躺回来拉过衣服盖住自己。
十秒钟,林玉玠再不给回应,她就给他踹下去,以后都过无欲无求的生活。
丝录默默倒数,数到最后三秒,听见林玉玠说话,但不是对自己说的。
“中午能不能稳妥的把队伍带回去?”
纸鹤那头的人回几句,时间超出三秒了,丝录好心送了个加时赛。
林玉玠问一句,对方回三句,她一加加出去两分钟。
等林玉玠终于交代完了,乌篷船水位高度出现不明显的起伏。
丝录扭回腰,伸出胳膊迎他,嘴里却说,“我都没想法了,你还来做什么?”
林玉玠手垫她后背下,回得词不达意,“魔杖放外头去。”
魔杖要是有嘴,当场就能破口大骂,它只是一根死不了的藤,没眼没嘴没耳朵,它待那怎么了?
然而它那主人鬼迷心窍,真说“出去。”
呵,人,不过如此。
魔杖飘到船蓬外淋雨,雨点胡乱的往棍上拍,它模仿了一会船桨,乌篷船忽然晃了几下,哒啦给它甩水里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