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腿拽走,还有我爸爸脖子,他脖子上有四只人形秽物的手,四只秽物里最下面那个体型最小,左眼眶的形状最标准,还有……”
秦蕴平铺直叙地描述出细节,丝录拿起桌上的茶杯,只想到麻木这个词。
秦蕴对秽物的了解不仅来自每个休息日的观察,还来自梦境里一次又一次的冲击。
而她这样做,是想给养父母治病。
原来只是个情绪稳定过头,并非心理完全淡漠的小女孩。
可丝录还有一点想不通,为什么秦蕴会痴迷秽物?麻木到情感转移了?
好在林玉玠也有这个迷惑,在旁问出口,“你见过那么多次离别的场面,不该痛恨秽物么,怎么会痴迷?”
“因为它们就是很好看啊。”秦蕴眼中有欣赏,“你们不觉得秽物的身体线条很美吗?它们和动物相似,却仿佛是稠密的影子,非常像透过光演戏的皮影…”
“你看我美吗?”丝录打断她,喝口茶问个不相关的问题。
秦蕴注视她,肯定点头,“很美,您的气质很特别,像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女人。”
林玉玠立刻去按丝录的手,“先听听她的解释。”
丝录挣开,“…我不还没动手什么嘛。”
沙发后的魔杖一听这话,关闭宝石灯光,装死,假装没发生过想攻击一事,完全服从丝录的安排。
丝录语气冷硬,“我哪像精神病?”
秦蕴后知后觉这个下意识说出来的形容不礼貌,补充道,“我的意思是,您看起来……”
她突然词穷,来不出来了。
“看起来很不好掌控么?”
关键时刻,有人接了话。
好诡异,林玉玠竟然觉得自己读懂了秦蕴的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