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也好想变啊。”旷课而来的香芋芋非常想拥有完美的修长身躯,羡慕极了。
丝录望向窗台:“你怎么又旷课?”
“我想听你的课。”他拿出一杯奶茶送给丝录,作为今天的贿赂。
丝录接下贿赂,看着他的芋头脑袋问:“学府里有南瓜人吗?”
“有的吧…”香芋芋也不太清楚,他只在食堂里吃到过南瓜,觉得应该有。
丝录叹气:“要是有南瓜就好了,起码能做个灯。”
后排有人听到她的问题,迟疑着举起手,“绿老师…其实我……”
说话的人晃下脑袋,变成南瓜头,“我就是。”
……?
还真有?
南瓜头腼腆一笑,如同她内里的黄肉,是个面面的南瓜,“因为我怕吓到人,所以很少变成本体。”
知道丝录想做什么,南瓜头从身后端出两个橙红色的南瓜,用来给丝录做南瓜灯。
丝录对此进行特大表扬,愉快拿走南瓜,一边讲课一边掏南瓜瓤。
黄芦在下头看得浑身发痒,或许是植物间的心心相通,她突然间好想变回原型。
好久没变了,好想放纵啊,在绿老师这里应该可以的吧……
她想着想着,袖子里莫名掉出好多黄色的草丝,等丝录看过来,黄芦已经心随意动,变成了一个由草丝做成的人。
那些草飘啊飘,在地上到处爬,病毒一样蔓延进各个角落,附近的学生纷纷躲开,抱紧胳膊,只觉掉san。
白舒雁的大鹅忍不住了,扑腾着要去叼,可一只狮子从后头蹿出来,目标直冲大鹅而去。
白舒雁带着鹅跳到水晶灯上,往下一瞅,发现尤呾利不小心撞倒一人,可紧接着,那人就像骨头架子一样被冲散了,落地真成了一堆白骨。
她提口气,妈耶,原来同学里还有白骨啊,有些人藏的好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