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罢了,或许他们在越界之前,还会安慰自己活着就是要痛快。”
林玉玠说:“其实你也有些活在当下及时行乐的特质。”
“是啊。”丝录承认,“我不仅及时行乐,我还沉迷其中呢,但我又没出轨,所以我认为我可以。”
“是可以,因为你的及时行乐和他们不太一样。”林玉玠垂眼看着下方遮掩面容的两人,说道:“你有目标。”
“嗯?”丝录让他细说。
“你的及时行乐是在短时间内最大限度的争取快乐,一不伤害外人,二是为自己所用,不会被反控。”
林玉玠看着被风吹起来的相片,“可带着情人回家睡妻子的床,他们的及时行乐是逃避现实秩序,是认知错误,是对妻子的傲慢,是自视甚高。”
他说,“忠诚是种自律,是教养,家庭,学识,社会共同作用化的结果,这两个字关联着心理和道德。”
“然而很多人根本不懂自己真正的情感需求,匆匆忙忙开始了一段关系,既不了解对方也不了解自己想要什么,最后只能颓败的结束。”
林玉玠说着说着回头,下意识看向丝录平时的站位,见到一片空气,他只好转回来。
“所以我很庆幸,你跟我都知道自己要什么,即便我们合不来,也有目标牵引。”
丝录听他说完,先评价,“你能不能把上课时爱阐述道理的习惯给我改了,直接说最后一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