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白衣服,正好刚刚我叫了你的名字,他听着发音也很像。”
林玉玠看眼索伦,“他找我什么事?”
丝录念课本一样问话,和索伦你一句我一句,不知说到什么,丝录眉头皱起来。
林玉玠插不进去话,除了偶尔礼节性的瞥过索伦,只能靠看丝录打发时间,顺便记一些发音特别的单词。
片刻,丝录拉起隔音屏障,“索伦所在的西四十九区可能发现了新的秽物种类,他们出去交换通用物资的队伍只活下来一个人,但那个人也只活了三天,死状是身体僵硬,面色发青。”
索伦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,只能在丝录瞟向自己时微笑点头,视线从林玉玠身上逐渐偏移到她身上,颇有他乡遇故知的惆怅。
丝录没这种惆怅,接着说,“索伦说自己的祖辈是异士,他直觉力很好,本能感觉太危险,真出了事四十九区不会救他们,所以带着家当启程来了东区。”
她略无奈,“他说东区的防护更严密,但来了有段日子,从没有人提过这件事,为了保险,还是说出来更合适,但一直见不到你,没想到今天早上碰到了,就这些,别的没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