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。”
“暂时没有,但有其他人提出异议,绑住地脉对抗地底黑泥秽物的毕竟是府长,这种事还是通知到本人比较好,我们坐那等了一阵子潋中卿才来,所以耽误了。”
“噢。”丝录觉得这群府长真忙,什么事都要管,放假都安生不了。
她借力坐起来,“我们晚上去吃什么?”
“你饿?”
“我不能饿吗?”
“…能。”
林玉玠当个有手的树桩子,等丝录换完衣服再去吃。
丝录衣服换一半停下来,“你是不是累了?”
“没有,我是看你平常也不像对食物多有需求的样子,中午晚上加起来也就两块小蛋糕,但今天吃的明显很多,还以为你吃不进去了。”
“不饿,但很好吃,所以想吃。”然而丝录话锋一转,又说,“你要是不想让我出去,我们做点别的也行。”
“……我说的实话,不是借口。”
“我说的也是。”丝录往后靠,捧住林玉玠的脸,头往上仰。
快碰到他的嘴唇时,林玉玠问:“昨天不是说不行了。”
“现在又可以了。”丝录凑过去,没完全穿好得衣服滑下来,稳步生长的骨翼冒出头,向外侧撇。
林玉玠按住她的肩胛骨,指腹下压摁住骨翼的根部,听见丝录要求再重一点。
“你怎么养成的这种爱好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