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了。”林玉玠说完清下嗓子,“…你什么时候能喝够甘蔗汁,这几天喝的我胃疼。”
丝录握着杯子,不解道:“这有什么疼的。”
“幻痛。”
他这几天总感觉嗓子像让糖糊过,一咳嗽都能震下来糖粒。
“…你这人真事儿。”
林玉玠重点偏移,“又跟谁学了儿化音,这都会说了?”
“忘了跟谁。”丝录又站起来往他那走,到林玉玠跟前喝下一口甘蔗汁,随后直接坐过去亲他。
固定住林玉玠的头,她渡过去一小口甘蔗汁,亲完才说,“别幻痛了,真疼比较有体验感。”
“…幸亏你现在不吃带毒的东西。”
林玉玠还记得她那毒苹果,滋味真不舒服。
丝录跟他脑回路对上,“你想尝的话我也可以现在咬一口。”
“这种好东西你还是藏起来吧。”
“不,有句话不是叫有福同享有难同当?你得享受。”
丝录又喝一口去亲他,这回送的太多,甘蔗汁从嘴角流下来。
林玉玠推人的手和摆设一样,一直到听见有人上楼才用了些力气。
丝录仿佛没察觉到,照样继续,还变本加厉的深入。
恶趣味。
林玉玠推也不敢用力推,拍下她的胳膊做提醒,想起来还被摁回去。
脚步声逐级递进,已经转到第二层楼梯,丝录好似能听见不存在的心跳,卡着时间,在来人到达门口前丝滑起身并帮林玉玠擦下嘴角,远离他往外走。
她从半掩的门后见到傀儡师的身影,推门,和傀儡师错身而过时点头致意,看不出任何匆忙。
林玉玠见她站在傀儡师身后,还有心思送自己一个潇洒的飞吻,头偏另一边,喝掉冷了的茶水静心。
知道她有分寸,但这也太卡极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