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我是异士。”
“我知道您是异士,但您得给钱啊,您点了三个菜呢。”
嶂片玉看他像听不懂人话一样,“我说我是异士,异士,懂吗。”
服务生懂装不懂,“老板,找护卫队来吧,这人吃霸王餐。”
一听护卫队,嶂片玉不想惹麻烦,跺脚走人。
阆风台,丝录吃口赠送的蜜柚,续上中断的晚饭。
“我懂黄芦为什么烦他了,一张嘴就不想听他说话。”
“我观他刚刚反应急切,一定是冲观漪来的,又是一个想治伤的人。”
“都拿你这当疗养圣地了。”丝录指着自己,“我也是来养伤的。”
“你们不一样,你只是借个地方。”林玉玠丢掉今天弄脏的外衣,“他伤不轻,骨龄和外表对不上,我估摸着也就二十六七岁。”
丝录嚼东西的动作变慢,“看不出来他长的挺着急。”
林玉玠一本正经地应:“嗯。”
“别嗯了,想要观漪的人不少,这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“其实一直都有这种人。”林玉玠用她举例,“你说自己是核弹,魔力非比寻常,她的荷花能对你起明显效果,你代换一下就知道她对其他人的治疗效果了,谁不心动?”
丝录摩挲下巴,“你这么说我就能理解了。”
“但她是妖,治疗时比其他治疗师更消耗心神,不可能谁受伤谁都治。”林玉玠露出略显冷漠的一面,“所以我只让她救有用的重伤患者,两个条件,缺一不可。”
他放轻动作,即便在自己的地方,也谨慎地挨到丝录耳边才出声:“丝录,观漪没有法术攻击能力,一点也没有。”
“她最大的攻击力就是变成人,对对方物理攻击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丝录把菜字憋回去,“你别告诉我,她治疗最强,但也攻击最弱?”
“可以这么理解,你现在看荷花池里的花有几十上百朵,但这几十上百朵里功效各有不同,治不了多少人,如果花用光了,又有很多人还等着治疗,到时候该怎么办,猜疑和贪婪只会比现在更多。”
丝录对最后一句话似有感想,侧过头,和林玉玠四目相对。
“她这个弱点有几人知道?”
“不算她自己,只有府长和我。”他停顿一秒,“现在还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