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似的,“所以这个非常重要的金属矿是被南山坞有意隐瞒起来了。”
林玉玠垂下眼睛:“是的。”
丝录觉得他好像有点失落,歪着身体倒到林玉玠腿上躺着,“南山坞花高价买私人信息,又花钱雇人,想独占很正常,只有你才总想谁都照顾到,别失望。”
“不是失望。”林玉玠不知道怎么形容,“我不清楚还有多少学府会这样做,好像安稳了这么多年,我都没想过多去了解过其他人,我以为大家还是一样的。”
“你被俗世改变,其他人当然也会,或好或坏,都有可能。”
丝录仰躺着,抚摸他的脸,“就算你了解,百年来你们也见不了几面,谁变了你也不会知道。”
“嗯…”林玉玠说心里话,“我只是觉得如果能早些知道,这个金属矿肯定早就能开采了,可现在却因为隐瞒死了不少人,太耽误事。”
丝录语塞,还以为他在失望落寞,结果是在感慨别人菜。
她直接问,“现在这个矿瞒不住了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林玉玠覆住她的手,“金属矿越来越难找,肯定要勘察开采,恰好现在还是隆冬,北方秽物少,所以……我可能要离开一阵子。”
丝录一下把手收回来,“…你去?”
“矿很重要,但情况不明,组建队伍又太慢,我去最快,也最稳妥。”
“十二区里的事怎么办?小土豆的事呢?”
林玉玠注视她,没说话,丝录和他对视,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“你敢说让我帮你,我就掐死你。”
林玉玠让她安心:“……不至于,你就在这当个稳定人心的吉祥物就行,不用你做什么。”
主要是他也不敢真让丝录管这些。
他竖起几根手指,“我保证,真不用你做事,你就每天该做什么做什么,让人们知道你在好好生活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