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不是人。”
丝录找对会议室门号,推门前说,“我只是一个差点做了单亲母亲的可怜人,谁敢说我残忍,我就让他们跟我一样。”
实习生第一次在一个人身上感悟到如此明显的理直气壮,看着丝录大摇大摆地走进去。
会议室里,特殊符纸制造的远距离画面还在,林玉玠离远远的见到丝录,先说:“辛苦了。”
丝录找个位置坐下,“我哪有你辛苦,都没给老婆一张能见到人影的符纸,有点精力都放在这了。”
她张嘴就是阴阳怪气,说得在场其他人忐忑,只有林玉玠心情不错。
可有些话不方便当着人前说,他就点下头,当做听到了,想着没人了再给丝录解释原因。
丝录观察画面里的他,没看出有高矮胖瘦黑白丑的差别,推断不出林玉玠这半个月过的到底如何,索性都按过得不好算。
“别人一个月才走完三分之一,你风餐露宿不到半个月赶到终点,林玉玠,你是想拖着病体回来让我端茶倒水伺候你吗?”
林玉玠:“…没有。”
丝录变脸堪比翻书,“你一直在维持这个画面?今天喝过水了吗?”
林玉玠哑声找补,“…我现在喝。”
“真可怜。”丝录端起实习生给她递来的杯子,“不像我们,这里每个人面前都有刚泡好的茶水,大家坐在温暖的屋子里,椅子也是软的,特别幸福。”
实习生默默退到墙角,不敢喘气。
完了,绿老师这是气还没消啊,不仅没消,她看起来还对在座所有人都有意见。
这都不是绵里藏针,这是拿着枪无差别扫射啊。
实习生迷茫地用胳膊碰下旁边的会议室助理,无声说,“…咱们要做什么啊?”
这位助理摇摇头,示意别去掺和,领导不开口,你也别说话。
然而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另一位助理开口了,“绿老师,几位专家年纪大了,所以多照顾下也没什么。”
“我老公年纪不大吗?”
画面另一头的林玉玠心口猝不及防中一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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