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皮卷的不太严实,她才挑起来就散开,林玉玠忙接住,“换一个吃,这个卷的不好。”
“算了。”
这菜对她不好,不想吃了。
丝录继续单吃鸭肉,林玉玠没说什么,推过来一份陈皮绿豆汤,单独分出一小碗给她,“消暑,但你要少喝一点。”
他自己给自己找事做,看丝录没吃鸭皮,又先一步把鸭皮剥下去。
旁边的异士看着,眉毛高高挑起,和同伴用眼神对话。
真的追回来了吗?不太像啊。
早知道不跟着来这吃了,还以为和好了能凑凑热闹,现在坐在这里好尴尬啊。
一行人坐立不安,吃的很是忐忑。
林玉玠侧身挡住一些目光,将丝录圈到他和墙壁之间,问她还想吃什么。
丝录摇下头,她还没开口,一些窃窃私语先传进了她的耳朵。
丝录和林玉玠抬头,坐在这一片的异士也齐齐看过去。
一男一女带个小孩,可能是一家三口,小男孩五六岁,一直往这边看,而夫妻则低声说着话。
“还以为这里这么多异士能套套近乎,认个干爹干妈之类的,结果是看这个…”
“东区这么多厉害的女异士,干嘛要留一个西区人,还做了那么多破事,真不值…”
后一句音量压的极低,但丝录还是听到了。
她放下餐具,直直盯过去。
“你可以劝林玉玠去选妃,帮他筛选谁适合当仙长之妻,只要你嘴里的那些异士愿意。”
她一出声,大厅顿时安静了,连筷子磕碰碗碟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坐在角落的俩夫妻没想到她能听见,装作点的不是自己,闷头吃饭。
丝录飞过去一支叉子,直插一家三口吃饭的桌面,颤颤巍巍晃动的不锈钢长柄里映出拉长变形的人脸。
“头抬起来,我在说话。”
林玉玠给她拿个新的叉子,重新塞回丝录手里,压下不耐,免得丝录误会这不耐是对她,“你用不上值不值这个词,无价,肉凉了会腻,先吃,吃完了我解决。”
丝录顺手把这只叉子也飞过去,“抬头。”
这对夫妻不得不抬头,僵笑着,“误会误会,我们说隔壁家邻居呢。”
俩人找个借口,可跟在他们身旁的小男孩说,“你们不是说她把别的区防御…唔!”
小孩子的妈妈赶紧捂嘴,“小孩子不懂事,乱说的乱说的。”
“不是乱说。”丝录承认,“是我做的。”
林玉玠急忙按下她的手,没等说话,丝录反按回去,“防御墙是我打的,管理局也是我拆的,前者是我刚来不知道东区的规矩,后者是我看这群人恶心故意做的,除此以外还有什么破事,来,说清楚,是我做的我认,不是我做的,你敢污蔑我一个字,我就把你们全丢到荒区。”
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,大厅里的其他人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林玉玠看向其他人,替丝录解释,“有原…”
“你别说话。”丝录视线从这家人身上离开,话对所有人说:“我明白告诉你们,西区没有异士不得对普通人动手这条规则,你能坐在这里议论我,只是因为你投胎投得好,至于我值不值…”
丝录拿过魔杖,坐着开启一个魔法阵。
阵法自她脚下向外扩散,速度快的如同病毒蔓延,穿越一条又一条街道,一路到达防御墙。
守墙的异士发现魔法阵,立刻叫战友来看,只见魔法阵还在向外扩散,越来越远,直至消失于地平线后。
餐馆里,丝录加快魔法阵扩散速度,林玉玠怕她不舒服,“别这样浪费你的魔力。”
“我在让他们明白自己议论的是什么人。”
丝录注视这对夫妻,“背后就算了,当着我的面都管不住嘴,谁给你们的底气?”
“头抬起来,听不懂人话吗?”
“来这里不就是想得到异士们的注意吗,现在都在看你们,说话,我还做了什么破事?”
“没有,没有…我们乱说的…”
“抖什么?”丝录让他们看周围的异士,“都是你们的保护伞,会无条件保护你们,怕什么,说。”
这话或许真给了压力巨大的夫妻俩一些勇气,那位男主人说,“…我听他们说,你和蝴蝶江的府长关系不太清……”
桌子倏地被剑一分为二,林玉玠的不耐烦还是冒出来,“谁说的。”
“不用谁说,我和溯流光确实见过面。”
林玉玠立即转头看向她。
丝录还是看着这家人,“见面两个小时,中间还要除掉溯流光见林玉玠的时间,所以你听说了我们不清白,那你听说溯流光的江心汀沉了一半么?”
那位男主人吞咽口水,迟疑摇下头。
林玉玠照她说的对上时间,把他们见过面这件事放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