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,只能想合适的方式关住。
林玉玠也这样想,“既然暂时没有应对方式,咱们先回吧,反正他们府长已经来了。”
丝录点点头,也用冰将四只秽物冻得更实,全部关在冰墙里。
四座人型冰雕让更多人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太虚主连讽带刺完抢功之人,只看到两个走远的背影。
他没拦,拿出传音符,把所有府长都叫起来,“让你们学府里所有会用冰用水用雪的异士都出来,冰雪能留下触碰痕迹也能用作关押固定,要是没有就找点粉末,趁着夜里没什么人,快查。”
太虚主放下传音符,站在原地闭紧眼睛,思维向地下扩散,一寸寸搜索,勘察是否有异样。
天空飘下雪花,他借走雪山上的雪,薄薄一层雪铺满地面,太虚主一心二用,检查的同时还要听府内异士的汇报。
良久,他再睁开眼,天已经大亮。
城墙上的异士换了一批,没人敢打扰他,只觉得府长的表情愈发严肃。
太虚主没检查出问题,却仍摆着臭脸,某些人连第一道防御线也敢动手脚,要不是林玉玠和丝录经过这,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。
命短都是因为作。
现在他只希望隐身秽物没有翻过九宝明珠这一段防御线,没有在不知不觉中向内部进发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