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拿起汤匙给她喂汤,回太虚主一句:“风水轮流转。”
“其实孤身最无忧。”丝录顺口接话。
她没有被喂食的习惯,膈应的不行,把住林玉玠的手腕,调转汤匙方向,往他的嘴里怼。
太虚主觉得他坐在这好亮,重新吃起瓜,看着两人“亲热”互喂。
对一座山来讲,这种画面很超纲,但他就是不走,继续看。
林玉玠瞥他,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
“我还有话说。”太虚主讲起正事,“十九个学府都在抓紧时间查隐身秽物,我下来前,慈湖提起西四十九区五个月前被秽物破城,听逃难来的西区人说可能是新型秽物。”
“西四十九…?”
丝录对这个序号有点印象,深思了会儿,问林玉玠,“你记得索伦这个人吗?一个早早从西四十九区逃难来的人,他当时找过你,说西四十九区交换物资的队伍被新型秽物攻击,只活下来一个人,要我们多注意。”
林玉玠想半天,“记得,他说的幸存者并没有活下来,逃出来后只活了三天,死状是身体僵硬,面色发青。”
太虚主应声:“对,慈湖那边给的消息也是这个,根据他们接收的难民描述,城在夜里被破,许多人在睡梦中死去,根本没人听到警报声,只有少数异士反应过来,及时带着家人逃了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