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玠拿出一个手写本,边看边说,“前夫也是夫。”
丝录搅和几下锅,这油盐不进的老古板,还不如她的肉干面好入味。
看面煮的差不多,丝录端着锅坐到沙发前的小地毯上。
林玉玠拿出提前煮好的养生水给她,一同放上茶几。
丝录用叉子挑起面条转啊转,看到他的手写笔记本,歪头瞄一眼,“日记本?”
“是万霁写的那本日常常用外语。”林玉玠展开书页,给丝录看。
丝录接过来翻两页,书签卡在三分之一处,林玉玠已经抽空看过一小半。
“有些用语太公式化了,可以简单些。”
丝录用指甲在某句话上划几下,撇去一些不必要的单词,“这样就可以。”
林玉玠:“念呢?我应该去掉哪个音?”
丝录再划几下,“这两个音不用念。”
林玉玠记下,等她吃完饭接着问别的,特地从第一页的 I love you开始问。
“这个用缩减吗?”
“这个可以加。”
丝录拿出自己的羽毛笔,在后面加写一个feiling。
汉语拼音,这个林玉玠懂,但他不信,“真是加这个?能加飞灵的名字,也可以加我的。”
林玉玠自己动手丰衣足食,在l后面加上一个in,再划掉飞灵的,加上丝录的名字。
丝录轻啧,这人脑子转的还挺快。
林玉玠说还没完,也可以这样写。
他重启一行,在l后面加上u,丝录正想说不对,见他又往上加了两个点,写成了汉语拼音的lu。
lu love lin。
丝录不禁发问:“…你怎么这么好意思?”
“所以我写的没问题。”林玉玠挑着空位重写,“你不愿意的话也可以倒过来写,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真受不了,丝录一口喝掉养生茶,洗漱完上床睡觉。
林玉玠拿着她的羽毛笔,“笔还在我这。”
“还我。”
林玉玠拿着本子走过去,坐到床边问,“再教我几句好吗?”
丝录闭眼睛:“我困了。”
“可以明天教。”
林玉玠把笔和本都收起来,拾掇好东西,换了衣服躺回去。
丝录肩膀碰到赤裸的胸膛,伸手指帮林玉玠把敞开的衣服拉上。
夜夜不好好穿衣服,休想用肉体渗透她。
丝录双手交叉平放胸前睡过去,睡姿标准,夜里做的梦却不怎么标准。
早上一睁眼,她顿觉口渴,松开夹住林玉玠膝盖的腿,装作若无其事地起来喝水。
林玉玠活动下腿,没说话,放寒假那几天睡到半夜让她弄醒的情况都有,这不算什么。
收掉房子,他带上飞灵,和丝录继续赶路。
从九宝明珠往西去的这条路有一段很旱,丝录感慨还好买了冰淇淋,不然白天要被太阳烤死。
就是连续几天,她和林玉玠一直没找到好的休息之处,每个晚上都在空旷的地方被大群秽物围观。
走了十来天后,两人终于看到一片湖泊,还有湖泊边的天然洞穴。
丝录开启防御阵,封上洞口,享受不用被秽物时刻垂涎的放松。
林玉玠弹出两个小光球照明,飞灵在洞穴里寻寻觅觅,一不小心踢到个易拉罐。
薄皮金属滚动时制造出回音,丝录立刻拉回飞灵。
林玉玠捡起地上的易拉罐,“空的,但瓶子里有被风灌进去的土。”
“有人在这里停留过。”丝录用鞋底蹭蹭地面,找到一条和土地融为一色的破布,她挑起来,是半件衣服,只是脏了,不是旧,能分出袖子和领口。
“带血,受过伤,估计是穿越东西区的旅人,前不久也住过这里。”
丝录触碰洞穴内的石壁,利用土系魔法感知洞穴附近的情况。
强大的魔力延伸进石缝,她将对土元素的亲和力发挥到极致,谨慎探究每一处。
“没有异常,藏在地下的秽物也都被防御阵挡在外面,是安全的地方,可以放心。”
丝录收回手,拿出奶条,飞灵一个,她一个。
林玉玠估算下洞穴高度,拿出云辇,煮完茶后跟着丝录学外语。
又是安稳的一夜,除了有秽物扒着洞口用来通风的空隙持续往里抠手指,没别的不好。
同一天,万象学府。
土豆头顶的呆毛直挺挺竖立着,已经在办公室里坐到快发芽。
她对面的屏幕里是同样疲惫的各位府长,双眼发空。
屏幕里,君啸空山拉张臭脸,一副要吃人的样子,“反反复复检查这么多次都没发现,谢天谢地东区还没有隐身秽物,就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