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地嘲讽着，他斜眼暼了凌彧一眼，继续说道:

    “莫说我只是一族之首，就算是你这个所谓的尊主，若是两族皆为你所用，让你永远受限于这坠魂谷之中，你可愿意？！”

    凌彧眼眸微动，沉默了两息，答道:“自然是不愿！但我与你们不同，我生于外界，自然是要回去的！”

    苍立嗤笑一声，进一步提出了反问:

    “依你之言，就是说倘若外界也如此间这般，毫无资源可用，一切都只能等待祭元日降下的生灵，就像是被圈养起来的猪羊一般，你也能够接受？”

    凌彧闻言微微一怔，他明白苍立所指便是两族的实际处境，自己从来只觉得他们诞生于于坠魂谷便是生存于坠魂谷，却从未觉得这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“太阴族的蠢货们热衷于这等畜生一般的生活，你亦不过只是为了自己能逃离这里而已，又何必好似执掌了这天地一般高高在上！”

    苍立继续直言心中的不屑，凌彧却也不恼，静静地听完苍立的话，才缓缓开口:

    “就算如你所言，你不甘心被限于这方天地，你求的只是挣脱这方天地的希望。那你又有何权利利用族人性命去为自己博取希望？”

    “你觉得自己过着畜生一般的生活，却已然将族人当成畜生一般，随意主宰他们的生命，你与你心中所厌恶的缔造者相比……

    不！你又有何资格与之相比？他的恶是你假象出来的恶，而你，却把这种恶付诸实际！”

    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