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彧故意将自身的威压夹杂着少许灵元和魂息释放出去,压得两族有些喘不过气。
此时幽平忠已经重新站了起来,他再次向前跨出一步:
“尊主,当年是朝曦族单方面破坏两族的关系,杀害太阴族人,将共有的资源掠夺一空,害我族几乎面临绝境!此等仇恨不能就这么一笔勾销了!”
幽平忠作为族中年纪仅次于族长的人,经历过当年那场决裂之战。这些年狩猎队也与朝曦族有过一些交锋,自然很难接受以胜利者的身份无条件原谅朝曦族。
幽平昔本想阻拦,却也知道自己这个弟弟的性格,今日不把话说清楚,他是绝不会轻易罢休的。
“尊主是吧?我们朝曦族不是苍正说了算的!我们不会臣服于你!如何处理,悉听尊便!”
苍岭挺直了身板,仿佛准备赴死一般。他的身后也跟随着几个族人,显然是同意苍岭的话。
“还有吗?”
凌彧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。场上又是一片安静。
突然,一个身影走出一步,沉声说道:“尊主大人,我也认为朝曦族应该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!”
凌彧闻言,眉头微挑,最后站出来的竟然是幽骏。
“好!你们都很有想法嘛!不过……这里我说了算!”
凌彧边走边说着,突然手中掐了几个印诀,一道黑光波动开来,两族所有人都是感觉一阵心悸。身体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。
而刚刚跟凌彧唱反调的几人就不仅仅是心悸和下跪这么简单了。
这几人无论是太阴族人还是朝曦族人,身上的咒纹被凌彧释放的黑光扫过之后,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,疯狂蔓延,咒纹比平时密集了许多,同时在身上不断地游走。
密密麻麻的咒纹在几人身上钻入钻出,如同无数的蚂蟥一般,几人先是疼得疯狂地叫嚷起来,但很快便只能躺在地上抽搐着。
仅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,几人便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,双目瞪得溜圆,身体只能缓缓地在地上蠕动着。
两族的其余人见此场景都不寒而栗。
朝曦族人不是十分清楚凌彧的全部手段,但太阴族人这边可是十分清楚的。这位尊主此前从未使用过这等可怕的手段!
就连在丛林中中了苍立的埋伏时,被一两百人包围时,他都不曾用出这一手段。因此他这手段极有可能就是在传承之地中获得的。
渐渐的,广场上又陷入了寂静之中。幽平忠和苍岭等人已经彻底没了动静,就连幽骏,凌彧都没有留手。
所有人匍匐着,这份寂静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,凌彧才缓缓开口:
“还有人有意见吗?”
过了十余息,场中仍无人应答。
凌彧身上魂息和灵元分别释放,凝聚出一个个小光团,分别打入幽平忠等人的体内。片刻之后,几人先后恢复意识,缓缓起身。
幽平忠拉着幽骏,重重跪下:
“属下失言,请尊主责罚!”
刚刚那种濒临死亡的痛苦还在记忆之中挥散不去,幽骏自然不敢再多言。
“苍岭!跪下!”
苍正见苍岭还坚持着最后的一丝丝倔强,起身动手,将他按了下去。苍正则跪在苍岭的旁边,对着凌彧行了个大礼:
“尊主,这些孩子从小被苍立的仇恨教育影响了,一时间改不了,请尊主再给他们一点时间,我一定让他们认清真相!”
凌彧沉默了两息,再次开口:
“从今日起,太阴族全族仍以幽平昔为族长,朝曦族以苍正为族长。两族之间不得随意争斗。若有违反者,严惩不贷!”
凌彧说完,转头看向苍正:
“苍正族长,给你一个月时间,整顿内部。一个月之后,仍有异心者,我会将他们全部清理掉!”
此时,两族所有族人,族人敢出声。凌彧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这方世界不久之后将有大劫,若是放不下往日恩怨的,也都给我压着!等熬过了大劫,我放任你们厮杀!”
凌彧身上的威压再次一点点铺开,目光将朝曦族那几个刚刚受过惩罚的人逐个扫过:
“但是,在那之前,谁敢造次,便是两族的叛徒。不听话不忠心的下属,留着也是多余!”
凌彧说完,重新坐回椅子上。幽平昔给苍正递了个眼色,各自带着两族族人退了下去。
凌彧独自一人在广场又逗留了一阵子,才往住所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住所门前时,幽平昔、幽平忠、幽羽、幽骏和苍正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。
众人没有多言,拱手一礼便跟在凌彧身后进了屋子。
“尊主大人!您刚才是真下死手啊!”
门刚一关上,幽骏便有些委屈地倒苦水。
“幽骏,这你就不懂了,演戏要演全套!再说了,尊主可不会让我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