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孙正钦自作主张。孙家和贤妃是要折进去的,但皇上素来看重父慈子孝,不会对梁辰豫下重手。
陶蓁没有理会他。
他前脚刚走,香蕊便来回禀:“王爷醒了。”
梁辰星醒了。
这一次比之前醒来都要清醒一些,等他捋清现在的形势,剧痛便从脑中传来。
陶蓁到的时候,姜大夫正在给他施针,韩院判在把脉。
“残余毒素竟蔓延到了脑窍。”
姜大夫收了针:“王爷脑窍中原有的毒素一直都在,且有扩散趋势,只是被我用药压着。”
“如今两股毒素相冲,最险的时候到了。”
要么毒素相冲,直接冲坏脑子,让人变成一个纯粹的傻子。
要么一同被逼出来,王爷彻底清醒。
当然,最坏的情况是两股毒素叠加,直接要命。
陶蓁不敢出声打扰两人,等他们商议完了,才问:“现在如何了?”
“最迟明日早上就能见分晓。这个晚上,王爷怕是要不好过了。”
陶蓁心下一紧:“可有办法帮他一把?府中还有老参,我都给你们拿来。”
韩院判说能用的药都用上了。
姜大夫也重重点头,心想着他行医半生,还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,什么稀罕药材,只要他张口就能送来,全都品质绝佳。
若不是这么多好药,这位王爷只怕已经没了。
从这一刻起,外头的事陶蓁不再理会,都交给了陶母。
她专心守在梁辰星跟前,盼望着他能痊愈。
即便不能,也要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