祥人,必是祸害。”
“未免郡王犯下错误,老夫才铤而走险,想要除掉她。”
他把真实目的掩盖,把一场针对梁辰星、皇后和赵家的局,说成了梁辰豫和陶蓁的男女之情。
陶成众大怒,驸马拉住了他。
“据本驸马所知,福王妃自从被指婚福王后,再没见过豫郡王。”
“豫郡王也从未在福王妃出现的场合出现过。你说豫郡王肖想福王妃,可是豫郡王亲口所说?”
孙正钦摇头,说他是自己看出来的。
驸马不再审问,一切交由皇上定夺。
到了后半夜,梁辰星的状态越发不好。额头渗出细密的汗。
“王爷脉搏跳动有力,尚无性命之忧。”
姜大夫道。
陶蓁拿着帕子给他擦汗。
又过了一个时辰,皇帝来了。
“朕实在放心不下,过来看看。如何了?”
皇后将情况和他说了,皇帝上前侧身坐在床沿,拉着梁辰星的手:“五儿,父皇就在这里。不要怕。”
梁辰星的手指动了动。皇帝的手握得更紧了些:“一定要好起来。”
梁辰星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很久。
在天光破晓之前,一直睡不安稳的梁辰星忽然挣扎了起来。韩院判和姜大夫都围了上去。
很快,姜大夫拿出银针,飞快往梁辰星脑袋上扎。
片刻后,梁辰星猛然睁开眼睛,吐出一大口黑血。
又再次昏死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