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也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她们的衣衫之内。
“怎么这么久也不见人影?”
他捏着李纨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来。
“兰哥儿不是还要在我那处念书吗?”
李纨被他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看得浑身发软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贾家如今……是罪臣之家,民妇……民妇怎好再登王爷的门楣。”
冯渊闻言,又是一阵大笑,笑声震得整个车厢嗡嗡作响。
“原来是为着这个。”
他松开手,在那滑腻的脸蛋上拍了拍。
“下次来,再没些由头。只说来寻二丫头说说话,顺道带兰哥儿来给我瞧瞧。许久未见,也不知长高了没有。”
李纨的心,莫名一暖,低声回道。
“长高了不少。”
王熙凤见这两人旁若无人地说着话,心中那点醋意泛了上来,娇笑着插嘴道。
“王爷,光说话有什么趣儿。”
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羞不可抑的李纨。
“何不再让大奶奶给您添个哥儿?”
一句话,让李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……
别院内,早已被下人打扫得干干净净,地龙也烧得十足。
冯渊挥退下人,一手搂着一个风情各异的美人,径直走进了内室,将她们扔在了那张宽大的软塌之上。
帷幔落下,遮住了一室春光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房内响起冯渊带着一丝慵懒的命令。
“来人,换床被褥。”
守在门外的平儿闻声,俏脸一红,连忙推门进去。
只见床上的帷幔依旧紧闭,她不敢多看,手脚麻利地将一床崭新的被褥放在床尾,又抱着换下来的那床狼藉,红着脸快步退了出去。
可她刚在外面站稳脚跟,没过一盏茶的功夫,里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来人,再换!”
平儿的脸颊,瞬间烧得滚烫。
她咬着唇,又取了一床干净的被褥,硬着头皮再次走了进去。
夕阳的余晖,将窗外的雪地染成了一片瑰丽的金红色。
冯渊才终于心满意足地抱着两个早已瘫软如泥的女人,走出了房门。
你问为什么是抱出来的?
只因那两条腿,早已软得没法站立,连地都下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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