蟠看到那张熟悉的、如同梦魇般的脸，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，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
    “冯……冯爷爷……饶命……饶命啊……”

    薛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“我是被逼的……是他！是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藏他的！我……我不想死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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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废物。”

    一旁的环苁虽然痛得满头冷汗，却依旧昂着头，死死盯着冯渊，眼中满是怨毒，“冯渊！你赢了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！但你记住，我是皇族！你杀了我，你也得……”

    “啪！”

    猴三反手就是一记耳光，抽得环苁半张脸迅速肿起，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也配跟爷这么说话？”

    这时候，被押在一旁的薛姨妈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
    薛姨妈只觉得天旋地转，双腿一软，整个人瘫倒在雪地里。

    “蟠儿……你这个孽障啊！”

    薛姨妈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，两眼一翻，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
    冯渊看都没看那个晕倒的妇人一眼。

    他调转马头，声音冷冽如刀。

    “带上这两条狗，进宫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皇宫。

    年轻的皇帝环菘穿着单衣。

    “报——！”

    一名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，声音尖细却透着狂喜，“陛下！陛下！上柱国来了！人……人抓到了！”。

    “带进来！快！”

    殿门大开。

    冯渊大步入内，身后跟着两名亲卫，像是拖死猪一样将两个被五花大绑的人扔在了大殿中央。

    “臣，幸不辱命。”

    冯渊微微拱手。

    环菘根本顾不上回应，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丹陛，直接冲到了那个蜷缩在地上的身影面前。

    他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，强迫对方抬起头来。

    是环苁。

    是那个从小到大，像阴影一样笼罩在他头顶，肆意践踏他尊严的二哥。

    “六哥……”

    环菘的声音在颤抖，但那不是恐惧，而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爆发，“好久不见啊。”

    环苁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，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唯唯诺诺的弟弟，如今却穿着龙袍，掌握着他的生死。

    “老……老十一……”

    环苁咧开嘴，露出一口血牙，发出破风箱般的笑声，“没想到……最后竟然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没想到？你没想到的事情多了！”

    环菘突然暴起，一脚狠狠踹在环苁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砰！”

    环苁惨叫着向后滚去，撞翻了一旁的香炉，香灰撒了一地。

    “你不是看不起朕吗？你不是说朕是废物吗？”

    环菘像个疯子一样冲上去，对着环苁一阵乱踢乱踩，每一脚都用尽了全力，“现在谁是废物？啊？谁是废物！”

    他一边踢，一边发出神经质的大笑，眼泪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多年的屈辱，多年的恐惧，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。

    一旁的薛蟠早已吓得把头埋进裤裆里，连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引起这个疯皇帝的注意。

    冯渊站在一旁，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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