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请神容易送神难。
叶婉儿闻言,惨笑一声。
“前辈若是真有此心,现在就可以动手,何必等到当了客卿?”
“而且,晚辈愿意在契约中加上一条:若前辈对叶家有任何不轨之心,或是违背契约图谋家族产业,必遭天道反噬,心魔缠身,修为不得寸进!”
“同时,晚辈也会立下誓言,只要前辈履行承诺,叶家上下,唯前辈马首是瞻,绝无二心!”
天道誓言。
这是修仙界最重的约束。尤其是对于金丹修士来说,心魔是最大的敌人,没人敢拿自己的道途开玩笑。
林木看着叶婉儿那决绝的眼神,心中微微一动。
此女虽然修为不高,但这份魄力和决断,倒也难得。
“两百中品灵石一年,外加《云龙九现》身法,还有库房任选……”
“代价是挂名客卿,震慑宵小,必要时出手保叶家不灭。”
林木在心中快速权衡着利弊。
这笔买卖,似乎……能做?
只要不是面对金丹后期那种不可力敌的强敌,以他现在的实力,护住一个小家族,倒也不算太难。
而且,有了这层身份,他在流山岛周边也就有了个合法的落脚点,行事反而比散修更方便。
林木沉默良久,最终并没有立刻答应,也没有拒绝。
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:
“此事事关重大,容我考虑一二。”
叶婉儿见状,并未失望,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喜色。
肯考虑,就说明有戏!
“前辈尽管考虑!晚辈这就让人收拾出最好的客房,请前辈入府歇息!”
林木点了点头,这一次,他没有拒绝,随着叶婉儿走进了叶家大阵。
无论成与不成,这叶家,他总是要进去看看的。
叶家,客房。
这一夜,林木并未修炼,而是坐在窗前,看着窗外那笼罩在防御阵法光芒下的叶家驻地,陷入了沉思。
他自然清楚,叶家为何如此急切地想要拉拢他。
一个没落的金丹家族,如今只剩下一群筑基修士苦苦支撑,就像是一个怀抱金砖走在闹市的孩童,周围全是贪婪的目光。
他们请自己,并非是真的指望自己能为他们开疆拓土,或者去拼死杀敌。
他们需要的,仅仅是一个“名头”。
一个金丹真人坐镇的名头。
只要有了这个名头,就能震慑住那些只有筑基期、或者只有金丹初期修为的宵小之辈,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。
这就是所谓的“借势”。
“十年客卿……”
林木手指轻轻敲击着窗台。
“这笔买卖,若是操作得当,倒也不是不能做。”
“反正契约是可以谈的。只要在契约里写明,我只负责挂名震慑,不负责处理琐事。遇到真正的生死危机,打得过就帮一把,打不过就跑,谁又能拦得住我?”
“而且,那门《云龙九现》身法,确实是我目前最急需的。再加上每年的灵石供奉和库房任选几样宝物的条件……”
林木在心中快速权衡了一番利弊。
最终,他做出了决定。
这客卿,当得。
……
这是一个极其现实且残酷的问题。
在修仙界,客卿反噬主家的事情屡见不鲜。
面对林木的质问,叶婉儿面色虽然苍白,但眼神却没有丝毫退缩。
“前辈所言,晚辈自然想过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卷散发着淡淡血腥气的金色卷轴,双手呈上。
“所以,晚辈斗胆,请前辈签下这份‘血魂契约’。”
“此契约乃是老祖生前所留,具有极强的天道约束力。”
“契约中可以明文规定:若前辈对叶家有任何不轨之心,或是违背契约图谋家族产业、伤害叶家族人,必遭天道反噬,心魔缠身,修为不得寸进;反之,若叶家有人借此契约算计前辈,亦会遭受血脉断绝之祸。”
“这既是约束,也是保障。”
林木伸手一招,将那卷轴摄入手中。
神识探入其中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每一条纹路和每一个字符。
确实是一份极为严苛且公平的高阶契约。
上面的条款,不仅限制了林木不能反噬主家,同时也严格限定了林木的义务,仅在灭门危机时出手,且若遇强敌可自行撤离。
这最后一条“保命条款”,显然是叶婉儿为了安抚林木特意加上的。
“两百中品灵石一年,外加《云龙九现》身法,还有库房任选几样……”
“代价是挂个名,必要时出手一次,且有契约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