抠出痕迹:“诡辩!你不过是打着陛下旗号,为勋贵谋私!工部有完整矿政规制,何须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儿插手?”
李东阳猛然转身,朝朱佑樘重重叩首,“陛下,矿场之事若交由勋贵,必成尾大不掉之势!”
可惜李东阳不知道,开平屯煤矿开采陛下才是占大头的,陛下拿了八成干股,如何能放弃。
“够了!”朱佑樘突然拍案而起,烛台剧烈摇晃,蜡油飞溅在张锐轩手背,烫得微微一颤。
朱佑樘盯着李东阳的目光中满是疲惫与恼怒:“朕即位以来,三番五次命工部勘察矿脉,皆是‘耗费过巨,不宜开采’!
西北边军冻饿交加,户部却连二十万两饷银都凑不出,难道要朕看着将士们饿死在长城脚下?”
“李卿,张卿你们都退下吧!这件事就这么定了!朕也乾坤独断一回。”
李东阳还要再谏,朱佑樘却已背过身去,袍袖一挥,殿外等候的太监立刻上前搀扶,李东阳踉跄着被带出殿门时,张锐轩也亦步亦趋的跟在李东阳后面,李东阳看向张锐轩的目光中满是怨毒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