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确认后当场给迁坟文书,现场给一半,迁完再给另外一半。”
林琦最后说道:“各位大人,都动起来吧!”
正月三十日,旧官道正式动工,先把上面一层有植物的土地挖掉,然后用大碾盘人力拉动压实,铺上炼铁炉的炉渣、干馏煤焦油后的沥青和松香调制的类似后世的柏油,然后再用大石碾盘反复碾压,压实。
旧官道旁的槐树底下,七八个老汉拄着锄头围成一圈,盯着远处热火朝天的工地直咂舌。王老汉的烟袋锅子在鞋底磕得邦邦响:“瞧见没?那些黑疙瘩跟墨汁似的,铺地上黏糊糊的,这能走车?”
“听县太爷说,这叫,是煤铁集团捣鼓出来的稀罕物!”李瘸子伸长脖子,看着工匠们将冒着黑烟的沥青倾倒在路基上,“昨儿我家小子去工地做工,回来说那玩意儿烫得能烙饼,沾衣裳上洗都洗不掉!”
一位教书先生捋着山羊胡,摇头晃脑道:“此乃奇技淫巧!想我大明官道,向来以夯土碎石为基,哪有用这等妖物。”话没说完,忽听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骑着高头大马的监工在新铺的路面上疾驰而过,扬起的尘土落定后,路面竟只留下浅浅的蹄印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。“神了神了!”王老汉的烟袋都忘了装烟丝,“俺活了六十岁,见过的路被马车压出半尺深的沟,这黑疙瘩路咋就压不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