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孙卿家不在蓟州练兵,急着入宫所为何事?
孙铭单膝跪地:“启禀陛下,臣恳请在永平府官道沿线开展十日行军拉练!”
朱佑樘手中狼毫一顿,蘸着的墨汁在奏疏上洇开:“永平府?那不是张锐轩运铁的要道?”
“正是!”孙铭猛地抬头,眼中精光闪烁,“近日燕山匪患猖獗,臣听闻张锐轩的煤铁集团运铁频繁,恐遭匪寇觊觎。臣愿借拉练之名,暗中护佑朝廷物资,保官道畅通!”
孙铭从袖中抽出一卷密报,“这是昨日截获的山贼密信,直指运铁车队!”
朱佑樘展开密报,目光在字句间游走,脸色逐渐阴沉。还有人敢动自己的产业,真的是好大胆子,现在永平府铁务可是朱佑樘的钱包。
“起来吧。”朱佑樘将密报掷于案上,望着窗外翻滚的云层,“朕准了。不过孙卿家需谨记——,军队出去,不要扰民,注意约束军纪”
孙铭叩首时,额角触到冰凉的金砖:“臣遵旨!”
燕山匪首:“劫杀永平煤铁集团的车队?没有兴趣,我们只是山匪,不是亡命之徒,两位大人请回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