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樘目光扫过张锐轩,见张锐轩神色坚毅,倒不像是虚张声势,殿内陷入诡异的寂静,唯有香篆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。
曾健涨红了脸,厉声喝道:“仅凭一张草图、几句空言,就敢拿国运作赌?张锐轩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,他能有几分真才实学?”说罢,曾健狠狠瞪了张锐轩一眼,眼中满是轻蔑。
李东阳亦是满脸忧色,再次进谏:“陛下,事关重大,还望三思,这等前所未有的工程,风险实在难以估量。
即便水泥钢筋真有奇效,可施工过程中的变数又该如何应对?”
“陛下,此事若成,将来就不必受制于人,请陛下圣断。”张锐轩继续说道。
朱佑樘也是被张锐轩的受制于人打动了,自己一生受制于人的太多了。如果能成,将来儿子也就不必受制于人,骂名就由朕来担吧!
朱佑樘缓缓说道:“准奏!着工部徐侍郎选人勘合地址,顺天府和其余各部配合行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