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中又叫来几个灶户的女儿前来服侍尤荤。
费中小眼珠子一转:“大人,这个张判官要来丰财场,在大人的盘子里面捞一筷子,大人说话该怎么办他?”
尤荤半倚在雕花榻上,指尖捏着灶户女儿递来的葡萄,紫皮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。尤荤慢条斯理的咬着葡萄,吸着里面的甜甜的汁水,闻言嗤笑一声:“一个毛头小子,能翻出什么浪?不过是仗着家里的荫庇,想在盐政上捞政绩罢了。”
“可他若是真把晒盐法搞成了……”费中搓着手,眼中闪过一丝阴鸷,“大人的财路,还有咱们这些底下人的油水,怕是都要断了。”
“晒盐哪有那么容易成的,都搞了多少年了也没有成。这个张判官确实是能折腾,煤铁算是让他折腾明白了,可是本官就不相信他还能折腾明白盐”尤荤不以为意。
一个毛头小子,读了几页古籍就当自己会制盐了,还真以为海水就是盐。
尤荤接着说道:“最近对灶户好一点,让点利,别被张判官把灶户都拉过去了。”
尤荤不怕张锐轩搞晒盐,就怕张锐轩以晒盐名义把灶户抢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