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倌叫一个十三岁少年老人家不合适吧!
费中反应过来后,尴尬的笑笑:“大人不老,大人不老,大人年少有为。”费中心里吐槽,怎么就忘记,这些勋贵年纪轻轻就身居高位了。
费中斜睨着满地狼藉的工地,折扇轻点某处未完工的沟渠,“只是这场地修得如此古怪,莫不是……另有玄机?”
张锐轩负手而立,目光扫过几个撇嘴的老工匠,笑意未达眼底:“费大使多虑了,都是古法天成,只是还没有成型,开晒那天,本官请唱一场堂会,请丰财场各位男女老少一起看。”
张锐轩手指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,“古人煮海为盐,后来有了滩晒之术,如今张某不过是在古法上稍作改良,至于这‘玄机’。”
张锐轩故意拖长尾音,引得费中不自觉前倾,“就在这日月轮转、潮汐涨落之中。”
其实没有水泥,一切都是白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