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,马绒垂眸盈盈一拜,指尖托着银盘,盘中水晶饺晶莹剔透,隐约可见内馅的虾仁鲜粉。
尤荤喉结微动,却假意推辞:“费老弟这是做什么?昨夜不过一句玩笑话……”
“大人这是折煞卑职了!”费中突然重重一拍大腿,眼底闪过算计的精光,“实不相瞒,这个践人仰慕大人风采已久,昨夜还说若能侍奉大人左右,便是修来的福分!”
说罢,变朝马绒使个眼色,马绒便含羞带怯地挨着尤荤坐下,纤手举起酒壶为尤荤续酒,袖口滑落,腕间白玉镯子撞出清响。
酒过三巡,尤荤揽着马绒的腰肢,醉意朦胧间瞥见马绒耳后朱砂痣,心下愈发火热,费中见状,借口更衣悄然退下。
屋内烛火突然明灭不定,马绒娇笑着往尤荤怀中倒去,鬓发散开。
费中站在廊下听道房间内,尤荤和马绒的男女呻吟声,嘴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早就有盐商想要给费中换一个扬州瘦马了,可是费中一直没有要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只要还能再连任九年,一个小妾算的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