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吗?
至于石膏,烧制水泥,就需要这个石膏,做盐田就需要水泥。以后建房子,建大堤都需要水泥。
就在这个时候,费中咳嗽一声:“你们这群贱民可想清楚了,去了那边想要再回来可就回不来了。”
张锐轩闻言,目光如炬般扫向费中,沉声道:“费大使,如今陛下有旨,乃是体恤灶户疾苦,你这话是何用意?莫不是想阻拦陛下新政推行?”
张锐轩话音刚落,周围的盐工们便纷纷将不满的目光投向费中,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。
费中脸色涨红,强撑着辩解道:“费某只是提醒他们莫要冲动,这新行当看似风光,实则风险难测!”
“风险?”张锐轩冷笑一声,转头对众人说道,“兄弟们,从前煎盐,你们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,稍有不慎便要受罚。
如今跟着朝廷新政走,不仅工钱有保障,还有陛下撑腰!费大使说有风险,可本官问你们,难道继续过那食不果腹、衣不蔽体的日子就没风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