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周成有些想不通,皇帝朱佑樘也才三十五岁,正是干事业的好年龄。那个张锐轩就更是,别看只有十三岁,可是一年下来,没有听说有病。
“天机不可泄露也!”周受故作神秘说道。
煤铁集团总部大楼,张锐轩接过宋意珠送来一个鸟笼,送给朱厚照:“这个笼子里面的是信鸽,殿下要是有什么紧急事情,可以用它联系微臣。北直隶范围,一天的时间就能到了,比驿站快马还快。”
宋意珠已经成为张锐轩的信鸽饲养员,专职负责信鸽饲养和训练。
朱厚照摩挲着精雕细琢的竹制鸟笼,鎏金护甲在暮色中泛着冷光:“信鸽?倒是新鲜玩意儿。”
朱厚照忽然掀开笼帘,白鸽扑棱棱腾空而起,在大厅梁间盘旋,“若真如你所说,往后调兵遣将倒是能省不少功夫。
张锐轩心想,不愧是大明武宗,什么事都是第一就想到了军事上。
大明弘治十七年还是在内忧外患中走过了,马上就要迎来弘治十八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