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锐铂心里也在疯狂的问候自己的父亲,当时自己说了,不穿这个仆人衣服,张家也是世袭锦衣卫指挥使,哪有这么落魄,现在果然是自取其辱。
张锐铂表情越发的难看了。
张锐轩也收起了调侃的神态:“锐铂要是不嫌少的话,为兄这里还有永利碱厂10%的股份,就送给锐铂做几身好衣裳吧!”
永利碱厂10%的股份差不多一年就是4万两银子分红。
张锐铂的喉结剧烈滚动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不过总算还好,结局是好的,有些兴奋的点点头,说道:“谢谢堂兄体恤。”
点头的时候露出旧衣服里面的真丝成品内衣。
张锐铂走后,绿珠说道:“三老爷一家哪里会穷吗?少爷你就是太心软了,白白浪费钱?”
“随他去吧!堂堂指挥使的公子,屈尊降贵的来表演一场,不得给点演出费呀!”
绿珠嘟囔道:“这演出费也太贵了一点吧!”
张锐铂出了院子就把旧衣服扔在地上,出了寿宁侯府,回到自己家里。
张季龄问道:“张锐轩那个小崽子怎么说?”
张锐铂拿出那张永利碱厂的10%的股权转让文书交到父亲面前。想到自己在张锐轩面前的表现,倍感屈辱。
张季龄看了一眼文书,嘴里说了一句,算这小子识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