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还真是会挑时候,这个时候打起永平府的煤铁主意,无疑是趁火打劫。
那老者连忙起身,按住刘大夏的手臂,赔笑道:“刘相公息怒,陆先生不过是提出个条件,此事尚有转圜余地。”
老者转头看向陆天鸣,语气带着几分警告,“陆先生,是不是胃口太大了,永平的煤铁也敢要,就不怕吃撑了。”
陆天鸣嘿嘿一笑:“我们不但吃得下,就是长芦盐场的盐田,我们侯爷也要了。
当年要不是我们侯爷力保,他能坐上那个至尊的位置吗?如今竟然敢忘恩负义,我们侯爷岂能罢休。”
“今时不同往日了,当年刘文泰能够得手,不表示现在也能得手。如今张家那个小子成为铁杆,这小子是一个鬼才,如今后宫掌控力远超前朝。”老者只好提醒陆天鸣。
这种事情一旦暴露了,那么很多的性命都将不保,以前大家都觉得陛下没有了江南的财,就啥也干不成,可是如今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。
如今被张锐轩折腾的北直隶财富大增,加上武器革新,军力又大涨,现在铁路就是控制网,铁路一修,地方根本没有抗衡皇权的实力。
尤其是红薯和玉米大获成功,今年将在北直隶全面推行,也就是说到了明年就彻底困龙出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