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绒:“算一下多少钱,出文书吧!”
书吏们开始写文书,刚刚点中的人开始在文书上按下手印。
“这些精品区的100两一个,一共二十个,其他是50两一个一共是140个,最后是自卖身的一两文书费用400个……”
不是说自卖身不用钱,自卖身分很多种,卖身葬父就是要帮他们安葬父亲,这些带孩子就是要养大她们孩子,哺乳期工作不了,还要养她们几个月。
“今岩,给钱!”张锐轩也没有心思还价。
今岩双手抱拳应了声“是”,转身从随行护卫抬着的木箱中取出银票,啪嗒一声拍在石桌上。
吴德看着那叠厚厚的银票,喉结滚动,眼神中闪过一丝贪婪与不解。
就在这时,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几个衣着华贵的公子哥簇拥而来,为首的正是靖安伯家的次子赵继业。
赵继业摇着折扇,斜睨着张锐轩,阴阳怪气道:“哟,这不是寿宁侯府张世子吗?什么时候改行当活菩萨了?买这么多拖油瓶回去,是要开救济院?”
赵继业对于张锐轩只带侯爵公爵玩开平屯煤矿,没有带这些伯爵很不高兴。
虽然当初徐光左也上门问过,不过当初谁知道那是一个金蛋蛋,要是知道别说是五百两,就是五千两一股也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