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?那我们偏要踩一脚。”
“现在踩是顶风纵火,御史台那折子一递上去,皇后只要在陛下面前添几句,缉司立刻被盯死。”
“你若再在宫里找事,别人第一反应就是,你在疯,你在闹。”
“那就别在宫里闹,御药房进不去,就去杜嬷嬷的娘家。”
“她人不在宫里,总在某处。”
陆沉思索片刻后:“娘家在外城西巷,有个杜家老屋,早年是做香料生意的,后来不做了。”
“但每个月,宫里都有香从那边进。”
宁昭挑了挑眉:“香料?”
“嗯,用来熏衣、焚香,也用在药里。香的路子,比药更容易绕开人耳目。”
“不怪她们身上香味那么重。原来是从那边出来的。”
“烟井巷、杜家、御药房,这几处连起来,就是给皇后办事的那条暗路。”
“路要走得久,总会留下脚印。”
陆沉点头:“好,御药房暂按兵不动,先去把杜家翻一翻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你得先回敬安苑,演一场。”
“演什么?”
宁昭明知故问。
“演你什么都不知道,只在屋里疯。”
宁昭叹了口气:“陆大人,你现在说这话,怎么跟太后一样。”
“太后说你要装病,我说你要装疯。不冲突。”
“你若看起来太清醒,皇后第一个动的就是你,而不是我们查的地方。”
宁昭想了想,点了头。
“行,那我回去多唱两首歌,你去查香。”
她走出两步,又停下,回头问了一句:“你那封御史台的折子,陛下会信吗?”
“会信一半。陛下知道我会伸手,也知道皇后会先伸嘴。”
“那另一半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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