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压一压,别在这个节骨眼上乱咬。
太后将两封信递给宁昭:“这个给陆沉,让他去太医院自己拿。”
“那个你交给内阁的人。”
“本宫能压多久不敢说。你们想翻的账,自己快点翻。”
宁昭起身接过,郑重行礼:“多谢太后成全。”
太后不看她,只摆摆手:“别急着谢,你要是把所有人都拖下水,本宫第一个先不放过你。”
宁昭笑了笑,很认真地说:“既然太后相信昭儿,那昭儿必定不会辜负太后的信任!”
同一时辰,中宫。
皇后殿内,帘低香重。
杜嬷嬷披着厚披风,靠在榻上,脸色蜡黄,手里捏着一方空空的绣帕,指尖发白。
“主子,东西真不在了,那本别录翻遍了柜子也没有。”
皇后坐在妆案前,慢慢描着自己的眉,一笔一笔,描得极细。
“怎么会不在?”
她问得很轻。
“是不是你记错了地方?”
杜嬷嬷额上泛出细汗,“不会,那本一直在柜底,我每日看完都收好。”
“直到前几日,御药房那边说要查药路,我心里犯了嘀咕,又拿出来看了一回。”
“再合上……就没了。”
皇后的手停了一瞬。
她放下画眉笔,转身看向杜嬷嬷:“你那几日,可曾见过什么人进出?”
杜嬷嬷哆嗦着摇头:“除了御前来传话的内侍,再就是太医院那边送药的童子,小的……小的没见过别人动过柜子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