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上前,一掌按住她后颈。
“结束了。”
温姑姑看着这一幕,忽然笑了,笑得凄凉。
“你赢了。但你知道吗?那场火,不是我一个人点的。”
宁昭走近,声音冷清:“我知道。所以,我会继续查。”
温姑姑闭上眼:“查吧。查到最后,你会后悔。”
宫女被押走时,还在挣扎:“师父!为什么……”
温姑姑没有回答,只低声说了一句:“傻孩子,好梦易醒,不宜醉。”
火后的夜风渐凉。
沈莲母亲被解开,哭着跪下:“多谢贵人……”
宁昭扶起她:“无妨,回去吧。”
陆沉看着宁昭:“你怎么知道她会露破绽?”
宁昭道:“因为她太相信温姑姑了,学生总有盲点。”
陆沉点头:“接下来,审温姑姑?”
宁昭嗯了一声:“她会说,毕竟她的学生,现在在我手里。”
天边微亮,宫中一夜的乱,终于要落下帷幕。
天光彻底亮起时,敬安苑的院门仍旧虚掩着。
宁昭坐在廊下,手里捧着一盏凉透的茶,目光落在昨夜火痕未散的焦黑树干上。火虽小,却烧掉了半片后苑的灌木,空气里还残留着淡淡的焦苦味。
青禾端着新茶过来,轻声道:“娘娘,沈莲母亲已经安顿好了。她说……要给您磕头。”
宁昭摇头:“不必。她受的惊吓够多了,让她好好歇着。”
青禾应了一声,又忍不住问:“那温姑姑和那个宫女……”
宁昭语气平静,并且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。
“押在东缉司,陆沉在审。”
话音刚落,院外脚步声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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