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暗线。”
暗卫队长上前,拱手道:“娘娘,胡营已乱。咱们杀了几个勇士,抓了一个舌头。”
宁昭目光一亮:“带上来审。”
舌头是个年轻胡人,身上中箭,血染羊皮袍,却眼神凶狠,不肯开口。
陆沉刀尖抵住他喉头,冷声用胡语问:“蛊师去哪儿了?”
胡人吐了口血沫,桀骜道:“中原狗,你们死定了!蛊王已醒,大军南下,你们守不住关!”
宁昭走近,声音平静却带着威压:“蛊王?谁是蛊王?”
胡人看了她一眼,忽而大笑:“蛊王无形,无处不在!它会噬你们的脑,吃你们的魂!”
陆沉刀尖一压,逼出更多血:“说!蛊师主子是谁?”
胡人喘着气,眼神渐散:“主子……在你们的京中……等着……收尸……”
话未说完,他忽然七窍流血,身体抽搐,倒地气绝。
陆沉脸色变了:“蛊发作了。”
宁昭蹲下,检查尸身:在胡人耳后,同样一道细小红点。
“老妪下的蛊。舌头一开口,就死。”
她起身,声音清冷:“胡营不能再去了,回关传信陛下,蛊案与皇长兄余党有关,京中有人接应。”
陆沉点头抱拳:“臣护娘娘回关。”
宁昭向他抛去一个冷眼:“真能装……”
一行人策马回奔,风沙更大,像沙漠在低吼。
西北关隘,李将军早已点兵迎候。
见他们归来,松了口气:“娘娘,陆大人,可有收获?”
宁昭下马,将玉佩递给他。
“李将军,此物你可认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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