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酒菜凉了也没动。
角落一桌,两个行脚僧模样的人,碗筷未动,正低头念经。
宁昭心头一沉,却不动声色:“山鬼?掌柜的可亲眼见过?”
掌柜的摇头,声音更低:“小的没见过。但上月,有个外地客官,夜里说听见女哭声,第二天就……就死在房里。脸白得像纸,心口青黑。仵作验了,说是心脉断裂,却无外伤。哎,客官们可别多问,镇上人都不爱提。”
他顿了顿,又堆笑:“房间已备好,二楼雅间。客官先歇,小的这就上茶。”
宁昭点头,带人上楼。房间干净,窗临街面,能看到远处青云山影,山巅云雾缭绕,古刹隐现。
安顿好后,宁昭关上门,低声道:“你怎么看?”
陆沉站在窗前,目光锁定山影。
“死状与江南合欢宗相似。精元尽失,面容安详,必是采补邪术。山上青云寺,香火本旺,却诡事多,邪修藏身寺中,十有八九。”
宁昭点头,从包袱中取出桃花岛搜出的地图残片,对比道:“地图标‘青云山分’,必是分支。寺中和尚暴毙,香客失踪,邪修或以寺为掩护,行抽精之事。”
陆沉低声道:“昭儿,先在镇上探消息。别急着上山。山路险,寺中若有阵法,贸然上去,恐中计。”
他称呼自然,那声“昭儿”在私下舱室中出口,像一丝藏得极深的暖意。
三年,他早已习惯在无人时这样叫她,却从不越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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