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记号,意思是:外头有消息。
宁昭的眼神没变,仍像个没魂的人,嘴上却忽然冒出一句:“西边有猫,猫会偷东西。”
青禾立刻接上:“娘娘别怕,奴婢把门关紧。”
她转身去关门,顺势把一张极薄的纸塞进宁昭袖口。
宁昭回到榻上,还是抱着枕头,像什么都没发生。等外头脚步声走远,她才低头扫了一眼纸条。
纸上只有两行字:东宫已搜出香粉用牌,库房账册还没翻到
宁昭心里一沉。
东宫若只搜出这些小东西,太子妃完全可以推给“栽赃”。
要一锤定音,必须拿到她真正动手的证据,银钱往来、指使记录、放影的时辰表,甚至是那条冷宫暗井的钥匙。
她把纸条揉碎,抬头对青禾露出一个傻笑:“我饿了,要吃糖。”
青禾会意,立刻去取糖。
糖罐的底部藏着一小枚铜扣,这是宁昭早就备下的暗号物。
宁昭捏起铜扣,在掌心一压,铜扣边缘刻着一个小点。
她把铜扣交给青禾,声音软软的:“拿去给陆沉,叫他帮我找猫。”
青禾点头,抱着糖罐就出门。
外头的人只当她去取东西,没起疑。
宁昭靠回榻上,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太子妃的底子藏得深,今天不把她的账翻出来,后面还会有人继续放影,继续吓,继续借“妖”做事。
她轻声说了一句,像在自言自语,又像在提醒自己。
“别急,刀要插在骨头上。”
傍晚,陆沉收到铜扣时,人正在东缉司镇审。
瘦高男人和管事被分开关押,陆沉亲自盯着审,没给他们串口供的机会。
管事一开始死咬着“做买卖”,直到陆沉把那本配香册子丢到他面前。
“你要是做买卖,就把每一笔钱说清楚。银子从哪儿来,交给谁,买了什么,按什么价。你说不清,我就按同谋办。”